| 四川之殇
昨天下午,风和日丽,阳光明媚,在忙完了一个上午之后,我带着一点困意继续下午的工作。两点半后,QQ信息跳了出来,上面一条信息是:四川汶川发生了7.8级地震。
我对地震的级数不是非常清楚,但凭感觉应该是比较大的震级,消息内容不是很多。
我开始搜索唐山大地震的级数,居然也是7.8级(后被修订为8.0级),我脑子第一念头就是:事情大了。
我开始打开电子地图,搜索汶川在四川的地理方位,早在2002年以及2006年,我两次到了四川,那里优美的自然风光和险峻的道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然而对于汶川,我的脑子中似乎没有记忆。
当我从搜狗上面一路找到成都,再继续扩展发现,汶川其实是我两次都经过的地方,不过两次都没有留下太多的记忆,因为都是途经,而没有留宿。
我记得2002年的线路是从成都出发,经都江堰、再经汶川、再到茂县、松潘、一路到达九寨沟。
那时,我对汶川没有印象,可能跟导游没有详细介绍也有关系,我记得松潘的古城墙非常宏伟,而导游介绍说1976年大地震留下的一个悬崖下的大湖,当时几十个村庄被永远的湮没在了水下,我们也在茂县住了一晚上,不过茂县不大,也没有太多的回忆。
昨晚,我一直在看央视新闻频道关于汶川地震的消息,从新闻联播看到焦点访谈再看到360度,我看见关于介绍汶川的专题片里面有一个纪念碑,上面是一个举着长枪的红军战士,记忆将我拉回到2002年,我记得那时一个三叉路口,那个纪念碑就在旁边的一座山上,从都江堰过去到了汶川,往北的路口往茂县松潘九寨沟,往西的当时不知道,现在看来是往理县、马尔康方向。
2006年,我再一次前往四川,这一次的方向是稻城、亚丁(因为多种原因,最后到了雅江后掉头往回)。这一次同样是从成都出发,经都江堰后往北,不过这次没有到汶川县城,而是在一个叫映秀镇的地方转头向西了,后来我们到达了卧龙自然保护区,我们不少人都在有熊猫标记的大门口的合影留念,在那里我们购买了氧气瓶等,随后就翻越了4000多米的巴朗山,到达了日隆镇,第二天我们去了四姑娘山,之后我们还到了当年红一、四方面军会师的小金县达维镇,在会师纪念碑前很多小孩都想要给我们介绍历史赚点小费,不知道这些孩子现在是否还好。
此后,我们到了丹巴、雅江、泸定、康定等地方,到处都是崇山峻岭,到处都是悬崖峭壁,这里都是只有一条道,一旦坍塌后,汽车就是废铁。
从昨天下午到现在,我一直通过电视、网络等关心着四川地震的消息,虽然我没有一个亲戚和特别铁的朋友是四川人,但是我对这片土地有着非常亲切的情感,两次四川之行,给我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,而旅游又是四川力推的支柱产业,为此他们花了非常巨大的功夫,而且一如既往的发展。
但是一场灾难性的地震把这一切都给毁了,这场灾难的直接经济损失现在无法估量,而灾难之后的间接损失更是巨大,至少在几年内,四川无法恢复到目前的旅游发展水平。
目前,卧龙还是没有丝毫消息,我们非常担心这个中国唯一的大熊猫保护基地,这些熊猫能否抗过这场灾难,牵动着无数人的心。
而九寨沟是四川最好的一条旅游线路,随着都江堰、汶川、茂县、松潘等一线被灾难性的毁坏,九寨沟旅游将很难再恢复。至少在若干年内,九寨沟的美丽景色只能留存于记忆中。
地震给人们带来的最大的灾难是生命的消失,1976年,也是在这个地区,大地震一夜之间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,唐山有24万多人在地震中丧生,而目前,在这片至今杳无消息的区域,人们无法得知到底有多少人离开了这个他们十分留恋的世界,北川并不是震中,然而已经有7000多人失去了生命,而茂县、松潘、汶川等之间还没有办法统计,这里人烟稀少,往往相隔一座山头才能见到村庄,而一个村庄往往只有很少的几户人家,交通极其不便,通讯非常困难,他们目前被困在里面,生死未卜。
面对这样的危局,党和国家已经动用了所能动用的一切手段和资源,温家宝总理在第一时间赶往现场,然而,那边的交通实在是太困难,根本无法顺利前进,即使在平时,从成都到汶川,虽然只有一百多公里,但是要不停的在高山之间盘旋,这些在高速公路上一个小时的路程要五六小时才能到达,而且车子不留心就有翻下山崖的危险,现在在地震过后,很多路面被毁坏,山上的很多大石头已经堵住了道路,可以说是举步维艰。部队派出的直升飞机也很难前行,即使不下雨,山里面恶劣的气候和高大的山头都是直升机飞越的最大障碍。
灾难之后,人们非常无助,被困在里面的人们等待救援,而救援非常艰难,好在全国人民特别的团结,今天一早我在车上收听广播,几乎每个电台都在号召人们来志愿四川灾区的人民,我想,我们也应该伸出一把援手,来帮助那些需要我们帮助的人。
因为,我们都是中国人,在灾难面前,需要大家齐心协力,共渡难关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