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早,我又穿上了那件粉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,扎起马尾——如同08年6月走进聋哑学校举行爱心活动时一样。我的身边,仍然是很能干的陈玲、薛君、丁燕,她们带领大家联络、采购、布置、搬运,协调......
首次“爱心之旅”成功起航,她们是最大的功臣。
每次爱心助学活动后,我都在嘉宾们一片夸赞中,深深的为我们团队的“粉红女郎”自豪!当然也不能漏了两位帅哥!
5月30日,傍晚到家,进门我不由对儿子说了一句:我们从一户人家回到自己的家。
儿子应该听得懂。我们家每个房间都胜过那个小车库,可那也是一家三口住着。
生活的落差可以如此巨大。第一次,我与儿子同时深切感受到了。
我尤其感叹的是,人的忍耐,生存的毅力。连那个十岁的孩子也能乐观对待。
还记得我们三月底那场惬意的下午茶吗?“追求美与才成功,对话精英女性”现场,第一个登台的是柔媚的匡小鹂老师,她发言结束后,亮相的礼物很特别,当时我在台上说:“得到匡老师礼物不是凭运气,而是凭喜欢。”话音刚落,现场有十多位朋友就涌上台来,从匡老师手里接过了一张免费体验卡和一双芭蕾舞鞋。……
刚才,把MSN签名从“要去听许巍啦”改成“推荐,南京先锋书店”。
演唱会过去了,但许巍没过去,他的歌声随时会回响耳畔。
那么一个瘦小的、貌不惊人的男生,站在我7排前的舞台上。白衬衣、牛仔裤,斜挎一把吉他。细眯的眼,西安普通话,笑容和话音都有一股天然。唯一竭力表现的是狂飚吉他,他和一左一右两个吉他手聚到一起亲热而默契的弹奏,在很多歌的段落间隙,都如此。对台下的人那就是挑逗,——我终于懂得了什么叫HIGH。
2009年6月1日,我和儿子都会记住这个日子。
这一天,我与一位留学咨询顾问走进市一中那幢老红楼,从上午采访到下午。从张主任到两位班主任,以及两位高一学生,还有外籍校长皮特。
于公,我完成了一次让校方满意的长篇专访,于私,我彻底了解了A-LEVEL。第二天,我重新填写了中考志愿表,第一志愿由“市一中”改成了“A-LEVEL”。
那篇文章的题目是《梦开始的地方》。结尾一段我写时很有感慨,是真实的心情写照:“身为家长,确实应该为孩子的未来蓝图度身定做,但与此同时,千万别忘了,也要为孩子的读书生涯争取更多的快乐阳光。”
25日的省锡中,没有因一群博友而改变什么。一年到头,前来参观的、听讲座的人太多了。然而我们,却实实在在,因这所学校而有所触动。……
两个女人,在春光明媚的上午,一路打听、寻道,猜测,历经曲折,终于驶进了那座红房耸立的漂亮校园。
下车时,我大舒了一口气,这才感觉双腿酸累,我知道这一小时车程里,肯定多开了20多分钟的冤枉路。没办法,错下了一个高架出口,为此,小黄又是打电话又是几次下车问路,特别不巧的是车载GPS没电了,这对于我这个“路盲”而言,真是致命的打击。
没料到,走进省锡中是如此费周折。
坐到唐江澎校长对面,我感觉到自己由于陌生而产生的本能拘束。之前我是见过他两次的,但仅是寒暄性质,他不会对我有印象,而我对他的印象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——他对陌生人似乎有点架子。当然,这也可能是我的错觉。
昨天晚餐散场时,近8点。我送王珍珍书记和萧晶等,在走廊里,儿子打我电话,可怜巴巴说在家没饭吃。我才想起来,先生出差,这天阿姨是休息。我赶紧转身,见到最后面的潘望洁,请她去餐厅帮我儿子打包,弄点菜,她立马返回。
我坚持送领导到电梯口。一是礼节,二是感激。
原来我一直认为,领导,能坐到那个位置都是一样的。现在发现,不!女领导就是亲切。这次活动后,她在我心里,不再是敬而远之的领导了。
王珍珍未见到请柬、仅在我电话邀请时,就爽快答应了。当博友小乔的插花节目因故取消,需要临时补一个节目时,我斗胆发短信问她:能否出一个?她又是立即回:行!我又得寸进尺要求她自己带好伴奏带,带好现场抽奖的礼品,她都一一答应。当天,她中午在党校上课,来电问我活动开始时间,说1点15分前一定赶到。
各位朋友,下午好!